大医无疆第252节(第1 / 2页)
汪建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必须要表现出大度,心中忽然想起父亲常说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今儿算是有些悟了。
许纯良选择阿黛尔面部,耳廓的后下方,耳垂根后方的凹陷处下针,轻声道:“翳风穴,翳为摒弃,风为风邪,此乃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交会之处。”
汪建成吃了几次哑巴亏,现在学灵活了,翻译成了——不用紧张,很快就能完成。你能整蛊我,我也能蒙你,顺带着把阿黛尔一起蒙了。
梅如雪听得有些想笑,明明挺紧张的事情,被这两人这么一闹,紧张的气氛冲淡了许多,虽然她对许纯良充满信心,但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下,她还是有些紧张。
许纯良依然镇定自若,以速刺法将毫针迅速刺入皮下,进针之后感觉到具有弹性的阻力,此层分布着面神经的耳后分支,针尖激发第一针感。
许纯良并不停留,继续进针,突破弹性层之后,阻力减弱,继续进针1.5厘米,产生新的阻力,针尖向下刺入面神经总支。
阿黛尔的面部肌肉随之收缩,许纯良继续垂直向深部刺入,针尖调整角度,向前方稍微倾斜,顺利通过第二针感层,进针阻力继续减弱,毫针深入3.5厘米,开始产生强烈的针感。
针尖角度偏下,刺到舌下神经,激发第三针感。
阿黛尔的保健医生目瞪口呆,以旁观者的视角,这根针已经深深插入阿黛尔的脑子里了,天呐,该不会出人命吧!
其他围观的人也感到触目惊心,尤其是汪建成,他越发后悔了,只想着许纯良出糗,可没想到这厮这么大胆,这是在脑袋上扎针,真要是把阿黛尔给扎成一个傻子,保险够不够赔还真是一个问题呢。
阿黛尔本人因为是被施针者反而没有他们看得清楚,只是感觉腮区有些胀痛,扩展至颈侧,外耳道也有痛感,随着毫针的深入,除了以上感觉之外,内耳和中耳也产生了胀痛,这种痛感扩展至了喉头。
随着针头角度变换,微微的胀痛感甚至传达到她的舌下。
毫针激发阿黛尔的第三针感之后,许纯良采用刮柄法,刮柄产生的毫针颤动传递到第三针感层,让这种感觉得以持续。
阿黛尔紧闭双目,此时右耳让她难以忍受的耳鸣声已经消失了。
汪建成看了看时间,刚刚过去两分钟,许纯良说得是五分钟,来得及吗?他不相信,但是心中却有些期待。
许纯良将翳风穴的毫针暂时留置,选择阿黛尔右手的中渚穴。
中渚穴,中与外相对,指本穴内部,渚,水中小块陆地,中渚的意思是随三焦经气血扬散的脾土物质在此穴中囤积。
别名下都,是手少阳三焦经的穴道,位于人体手背,小指和无名指的指根间下2厘米的手背凹陷处,按摩此穴可清热通络,开窍益聪。
这个穴道素有更年期女性福星之称,按压中渚穴,可以对更年期综合征进行有效调理,保证中年女性的身心健康,提高生活品质。
感谢佛神魔神盟主大赏,加更送上,一并谢谢所有支持打赏章鱼的兄弟姐妹!
第369章 求教
许纯良按摩中渚穴的同时还将一股真气送入阿黛尔的手少阳三焦经,这股温暖如和煦春风的真气从中渚穴进入,循着手少阳三焦经络,一直传递到耳后的翳风穴,两大穴道呼应贯通。
许纯良此时迅速起针,随着毫针脱离了阿黛尔的耳后肌肤,她感到耳内如同被人开了一扇明亮的窗,耳鸣彻底不见,右耳的听力完全恢复了正常。
四分三十二秒,汪建成默默计算着时间。
许纯良将毫针收回针囊,轻声道:“我们可以回去接着听演唱会了。”
所有人的目光仍然聚焦在阿黛尔的身上,许纯良说好了不算,得看阿黛尔怎么说。
阿黛尔双手捂了捂耳朵然后再放开,然后尝试着哼唱了一句,耳鸣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她激动极了。
一手捂胸,叽里呱啦地对梅如雪说了一串话,给了梅如雪一个拥抱,然后主动走向许纯良,不等这货反应过来,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在许纯良脸上啃了一口。
许纯良心说这外国娘们真壮实啊,梅如雪还在旁边呢,她不会吃醋吧?看了一眼梅如雪,梅如雪笑盈盈望着他们,一点没有吃醋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大气,毕竟是大户人家的闺女,这等胸襟,以后我有福了。
汪建成此时方才彻底放下心来,许纯良的医术显然大大出乎了他的想像,针灸治耳鸣,可能很多人都能够做到,但是对一位国际巨星下针,还信心满满五分钟内将她治好,不仅要医术高明,还要拥有超强的心理素质。
汪建成看了这厮一眼,比自己年轻不少,这厮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反正心理素质过硬在许纯良的身上就是脸皮够厚。
阿黛尔在二十分钟后重登舞台,经过短暂调整的她表现越发惊艳。
汪建成却再也无心观看演出了,脑子里始终在想着许纯良为阿黛尔针灸的事情,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他。
叶清雅看到阿黛尔重新登台,知道一定是许纯良的针灸起到了效果,她对此倒不意外,毕竟父亲的顽疾就是他帮忙治好的,由此验证,许纯良的水平的确非常厉害。
演唱会结束之后,汪建成主动提出请大家吃饭,梅如雪答应了爷爷要早点回去,谢绝了汪建成的邀请。
许纯良跟汪建成也没什么交情,梅如雪都不去他就更没有去的理由,本想搭梅如雪的顺风车回东州饭店,想不到汪建成主动叫住他,想私下跟他聊点事情。
梅如雪担心汪建成会对他不利,许纯良让她和叶清雅先走,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和汪建成见过只有两次,但是他发现这个人爱惜羽毛,应该不会公开向自己发难。
汪建成也能看出梅如雪在担心什么,向她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只是有些医学上的事情向许先生请教。”
梅如雪虽然知道汪建成表面上不会做什么,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交代许纯良回去之后给她电话,叶清雅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聊。”
叶清雅知道梅如雪担心许纯良,笑道:“以我对汪建成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做太卑鄙的事情,其实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单独谈比较好。”
梅如雪叹了口气道:“许纯良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
叶清雅道:“明知道会面临这么大的压力,为什么一定要固执己见呢?”
梅如雪想起许纯良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会心一笑:“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许是被他改变了。”
叶清雅道:“奇怪的家伙!”
“你这么看他?”
叶清雅摇了摇头:“我怎么看他并不重要,你应该好好想想,如何说服老爷子。”,旁观者清,梅如雪想和许纯良顺利走下去,在这个家族中必须要得到乔老的认同。
看到梅如雪现在的处境,叶清雅不由得联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她从未想过去对抗家族的安排,因为她清楚任何的对抗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你有彻底脱离家族的勇气。乔如龙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是一位优秀的人,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丈夫应当是最现实的选择。
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俗人向往的空中楼阁罢了,很快就会被凡尘烟火洗涤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