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 第5节(第2 / 2页)
不咸屯已进深秋,地里基本没什么活了。每日只上一晌工,每家每户都要忙着储备过冬物资。采摘队、巡山队、秋捕队、拾柴队,各式各样的队伍就自发组织起来。
林星火要一人居住,入冬也不算去王大娘家,自然得做好准备。三只狐狸崽儿还指望她呢。
没搬家前,魏春凤就拉林星火参加了采摘队,跟随娘子军们打过山核桃、摘过山里红,有嫂子还分享说:“西走一里地有山坳子,长了一片野榛子林。往顶上走是松林,过两天巡完山大队长会领着打松塔,咱们妇女干不了这活,但得去搂松针,冬里引火就指着它了。再往里,咱们就不敢去了,民兵队也只在外围转转,老年间倒是有采参人有胆量进去。“
山里红、野榛子、山核桃、沙果、秋子梨……这片大山的宝藏无穷无尽。
但林星火不咋行,她力气小,眼明手快只占个眼明,不如别人利索。慢腾腾的身手实在拖后腿,林星火还想跟着秋捕队进山采点药材呢。
搬家头一日,趁夜深人静,林星火双足跏趺,手结定印于脐下,努力寻找那丝熟悉的感觉。
她毕竟曾修得气感,只要抓住契机,就能重入境界。只需一丝气感,就足够应对接下来忙碌的冬储。
小狐狸们团团在林星火身边,一点儿不闹,像是知道林星火在入定修炼似的。
直到鸡鸣时分,林星火感觉灵光一闪,眉间明堂似有万千烟火轰鸣,恍惚间冽冽松柏香气扑面,兀的将她引入一种玄妙之境。
林星火见五脏如五色悬罄,心似红莲、肝如青木、脾气色黄、肺为白矿、肾纳黑水,气循经络、汇于绛宫。
直至内气被引动运行过一个小周天,林星火倏然从内观之境中醒来。
内观,即内视,传说为道家从后天入先天的一道门槛,是半步先天的标志。
上辈子林星火修道二十年,得师门倾力培养,也未能沾到内观的半条边儿,她也从未听说过有哪位宗室有内观之能。而师门记载的最近一位达到此境界的真人,为唐末之人……
若不是身体黏腻,如同一月没洗过澡——轻轻松松搓下白泥来,林星火恐怕要怀疑自己方才是做了一场美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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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作收叭。
“情志过极、内伤虚劳”:引用自百度。
眉间明堂:两眉间的明堂、丹房这一区域是上丹田。
绛宫:中丹田。
“五脏如五色悬罄,心似红莲、肝如青木、脾气色黄、肺为白矿、肾纳黑水,气循经络、汇于绛宫。”根据百科【内视】编的。
【内视百科】:《千金要方》云:“常当习黄帝内视法,存想思念,令见五脏如悬磬(古乐器)。五色了了分明,勿辍(停)也。”内视的练法,既可内视脏腑的形态色泽,如心像莲花,脾气色黄等,也可内视机体的功能活动,如腹式呼吸时腹部的上下起伏,内气沿经络循行的状况等。
【关于修炼,都是编的】为了编这一小段,费了我半小时。
第7章
天光大亮时,林星火一边单手拎着脏水倒去后院排污沟,一边脑内急转,要将无数思绪和打算一一理清。
步入内观之境使林星火第一次真实体会到洗筋伐髓的妙处。从前修行洗髓经时,需得日久天长才能看出一点效果,而此次却是内气运行中直接逼出了身体内部的部分杂质,功效简直立竿见影。
最直观的是力量变大,现在她能轻松抬起西屋五层两米高的大木架子,估计至少有三百斤的气力。而且耳聪目明、五感惊人,反应速度不知提升了多少,再没有之前那种行动明显跟不上脑子的感觉了。
林星火只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一层沉重枷锁,颇有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之感。
三只小狐狸崽蹦蹦跳跳的追逐她的脚步,嘤嘤撒娇。简单做了早食,狐狸崽们吃的喷香,林星火却发现自己腹中暖乎乎的,竟然一点都不想吃东西。稍一思索:道家辟谷之说久已,在元明之前颇为兴盛,便是到了后世,也很讲究“少食”。林星火便决定试试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
林星火背起背篓,想了想,又换成筐子,两个麻袋当垫子,把吃的肚滚溜圆的胖崽们放进去,脚步轻快的往村口走去。
该上工了。
狐大轻巧的
从筐里爬到林星火肩上,贴在颈窝里,林星火拨了拨,狐大嘤嘤声便大了起来。点点狐大的额头,林真人也就随它了——换做昨天,林星火的脖子恐怕还顶不住这实心胖崽的重量。
林星火一日千里,突然迈进了另一个门槛,可功法就成了大问题。后天与先天之境犹如天堑,如今她半步先天,以往所修全都不再适合。
但修行之人,哪个没祈望过长生?有幸如此,自然要奋力一搏。如今世界在她眼中,好似才缓缓展开。
幸好内观体道让林星火琢磨出一点前进的方向:内观时,五脏暗淡,经脉狭窄,骨肉中杂质重重,而且根本不能探看紫府、绛宫、气海这三个根基之地分毫,似有厚障阻隔。——勤修吐纳行气,尽量以气驱除身体中的杂质污垢,拓宽经脉;苦练内观之道,尝试突破要处障壁……
没有前人经历给与借鉴,自行修炼或许危险重重,但也确实没别的办法。若是搁在上辈子,她还能遍览群书、寻求藏经,或许能从其中找到一条道路。但这会儿到哪儿去找这些,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正想的入神,魏春凤蹑手蹑脚地从后面赶上来,想伸手拍一下她的肩膀。林星火禹步一踏,躲开了。
这一下,魏春凤愣了,“乖乖,小林你背后长眼睛了?”
是本能反应,林星火笑说:“我看见影子了。您有事找我?”
“我说呢。”魏春凤也没在意,又问:“是有啥好事吗?我将才看你一行走一行笑,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她刚才笑啦?林星火摸摸嘴角,果然正弯翘着。
“没啥,就是心情好。”进入未有之境,自然舒畅。
“我猜小林也是心情好,哎唷,我从村尾追到村头,愣是没追上小林!”后面王胡子的媳妇撞上来,捂着胸口直喘气喘气。她是隔壁金家窑的闺女嫁来不咸屯的。这回因着老仙姑提前封山,金家窑没能换到草药,正托人与不咸屯说和呢。王胡子媳妇的娘家小兄弟不省心,是个游手好闲、招猫逗狗的小混子,前几日与人打架受伤,她娘家便捎信来,让她想法子给换些老仙姑配的跌打药。
本屯社员是能用工分加点钱买药的,不咸屯没有卫生站,换来的药都存在大队部,找会计登记换药就成。大队会计还是王胡子的本家大伯,再没有不批准的道理。可金招娣想的多,她想先跟林星火打好关系,再请林星火出面说情,分一部分药给金家窑。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她就是金家窑公社最有本事的闺女,那回娘家得多风光哇。
金招娣也没坏心,她知道老支书和大队长最后肯定会同意分给金家窑药材的,前段时间娘家公社做事是不咋地道,再抻些时候就该松口了。她就想着趁这机会显显能耐,金招娣料想着自家也算帮了林星火不少,家里打的土坯可是全给她了,林星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闺女,磨不开脸肯定能答应。
这才一大早就在家门口蹲着,等瞅见林星火去上工的身影时,金招娣扔下饭碗就起来追,没想到压根就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