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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叔父 第10节(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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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案子的事囖。”

“我说过了,这不与你相干。”

九鲤跨出门槛,见王大人并林家那些人正打廊下过

来,便趁势指着道:“您瞧,人家来抓我去过堂呢,这还不与我相干?难道要我的命也不与我相干?”

“你的命是我的,谁想拿,得先问过我。”庾祺说着,扭头向王大人一笑,“王大人,我看不必过堂了,你说我的家人有杀人嫌疑,请问人证物证可有?”

这王大人一时神色怔顿,可不是嚜,这两个所谓嫌犯虽有些说不清,可衙门这头既没找着凶器,也没有别的人证物证,即便是屈打成招,单有口供也难结案,反叫人笑他昏庸无能。

真是,险些给林家这些人哭昏了头!

他暗忖着今日就不该受这林家的怂恿到这里来,非但人抓不成,还恐有染上病气的风险。不过既然来了也不好白来,好歹得有个说法敷衍过林家,因转问叙白:“是啊齐大人,你在这里几天,可查出别的没有?”

叙白拱手道:“正要回禀大人,这园中有个叫柔歌的女病患案发当晚大约瞧见过什么,我正要去找她查问,不想大人来了。”

王大人连点着头对林家人道:“听见没有,有些眉目了,你们放心,人命关天,本官不会懈怠,专门命齐大人搬到这园子里来,不就是为了早日查出真凶?人家齐大人是名门之家的公子,能冒着染病的风险成日在这园中盘查,难道还不足以见衙门缉凶的决心?话又说回来,本官一向尽职尽责,庾先生的家人虽有些嫌疑,可没有真凭实据,本官也不能轻易拿人过堂。”

林家一妇人道:“可他们不是亲口承认给我们三爷下过毒药?这难道还没有杀人之心?”

“是泻药,泻药!”九鲤忙分辩,“不过是多跑几趟茅房而已,不会死人的。”

几个妇人又围着她哭嚷起来,那林老爷还讲些道理,拉过她们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今日王大人领着我们进来一趟,我们也知道这里头的情形了,衙门没有躲懒,齐大人在这里矜矜业业的办着差。”

转头又向王大人打拱,“不过王大人,这案子总不能查个没完,您好歹得给我们个时限,好让阖家上下都能放心,何况我们老三的尸身总不能一直停放在这里,也不得安息不是?我也不为难衙门,就以一个月为期,一月后若抓不出真凶,无论如何得拿庾家的人抵命!”

王大人不论青红皂白,只管解脱林家的歪缠,因此满口答应,“好好,一个月,就一个月!齐大人,听见没有?庾先生,我这已是网开一面了,倘或一个月拿不住别的凶犯,就只能拿贵家人过堂问罪了。”

庾祺没作声,叙白见他脸色虽有些难看,却也像是胸有成算的样子。午间他说到柔歌便分析得头头是道,想是心细如尘,思觉敏锐,这倒是查凶的料子。

可巧追凶问案不是叙白之所长,想来有王大人这一逼,庾祺为了自己家人,想不管闲事也不行。思及此,叙白含笑打拱,对这王大人应承下来,又与张达一齐送了他出去。

院中刚一清净,九鲤便将脸歪在庾祺眼皮底下,呵呵笑起来,“叔父,那王大人可下了限期了,一个月拿不住真凶,我和杜仲可真要去过堂了。届时戴着枷,锁着链,大街小巷地那么走过去,就算过后洗清了冤屈,也要落下不少言语,您这还不急么?”

庾祺冷笑着睨她,“我看你这个嫌犯都不急,我急什么?”

“嫌犯也是您辛辛苦苦赚钱养大的嫌犯,想想那一年穷的时候,您一口肉不吃,省下来给我吃,一两银子不花,省下来给我花,就这么劳心劳神地把我养大,总不好又眼睁睁看着我一个姑娘家,落得声名狼藉的地步吧?”

说得庾祺暗暗咬牙,“我当年真该把你卖给那人牙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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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第13章 惊荔园(十三)

廊下斜晒着大片太阳,九鲤站在吴王靠前十分得意。想当年颠沛路上,庾祺曾起过丢弃她的心思,也起过将她卖人的心思,可到底一样没成。他从不情愿到情愿,就这么一步步带她回到家乡,将她养大成人,如今再要她受一星半点的苦,他不会舍得,她笃定这一点。

这就好了,只要他自己也插手进来,再没有道理说她多管闲事。

“嗳嗳嗳,您做什么?!”

正盘算得好,就被庾祺揪住臂膀提进屋内。他将她丢在榻上,案子的事先没说,只将屋子环顾一圈,凛凛笑着,“人家说姑娘家的闺房外人不好轻易进得,你倒好,将个男人拉进屋内关着门说话,老太太和冯妈妈素日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老太太与冯妈妈平日最爱絮叨,有的没的说得多了,她索性一句不往耳朵里去。

她两手撑在榻沿,绞着一双脚儿蹭在地砖上,只管抬着眼皮,眼珠子朝上头左转转,右转转,“我们说话的时候杜仲也在屋里呢。”

“那此刻他人呢?”

九鲤一笑,“我叫他去找人回家取药丸去了。”

庾祺气得又笑,“哼,你不弄得坑家败业的也不算完。”

“两枚药丸就能败了家业?那您的家业也太微薄了点。再说这药丸不会白给,柔歌姐嘴巴上说得难听,其实是真心怜悯那小阿锦,她见我送给小阿锦药,那晚上真瞧见了什么,就会替我和杜仲作证了。不然白去问她什么,她一样不会说。”

庾祺侧立着身,反剪双手瞥她一眼,大概是遗传,她生来会揣度人心,从前路上每逢要丢弃她,她那一日就表现得分外乖巧,不哭不闹,脚磨破了也不吭声,只小跑着紧跟在他身后。

当他回头看见那么小个娃娃,话都还说不伶俐,路也走不稳当,跑起来更是东倒西歪,一双大眼睛里兜着两泡泪,却死咬着嘴绝不肯叫它落下来。

在那雾带微雨的早晨,他不由自主停下来等她,要撇下她的打算再度落空,终于承认,人与人之间的确是有割不断的缘分。

他自叹一声,眼睛环顾这屋子,是他托几个衙役布置的,可却没来瞧过,不知她住不住得惯,他走进罩屏内摸了摸被子,又按了按褥子。

九鲤走到罩屏下,将背抵在冰裂纹的屏边,静静瞧着他。她乡下的屋子因为大,挂得帘栊重重,小时候他到屋里来踱着步和她讲话,总像是在同她捉迷藏,那背影在帘子间时隐时现,她看不见时失落,看见时立马就咯咯笑。

她低着下巴颏咕哝了一句,“他要是不进这屋子,您只怕也不肯进来呢。”

庾祺没听清,夹着额心回头审视她,“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没什么。”她翻下眼皮,背后的手用力撑一下屏门,直起腰又旋裙走到外头,“您说那林默到底会是谁杀的?他在这园子里到底和什么人结了仇?”

他款步出来,“怎见得就一定是这园子里的人杀的?”

“那是自然了,他又没离开这园子,重门击柝的,外人也进不来——”

“那你当日又是怎么进来的?”

九鲤恍然一悟,猛地回头,撞在他坚硬肩头,捂着额角抬头睇着他,“不错!命案未发的时候,守这园子的衙役不是现下这批人,那天我跟着杜仲进来,蒙着脸,守门的不过随便问了两句就放了我进来。我能轻易进来,别人也不见得进不来啊。”

他拨开她按在额头上的手,一看额上有些撞红了,便一手握住她的肩,一手打圈在她额上摁着,“先前这地方虽有衙役看守,可不过为防病人往外去,谁没事会往这里头跑?都怕染上病,所以对进来的人盘查得并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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