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 / 2页)
这个世界给他上的枷锁。他没有在都结婚的年纪结婚,村里的女孩不会嫁给这样的人。
他身上流着罪恶的血液。
从他带着李艾离开那天,他们没再碰面,现在李家淙却很想全开那扇门,走到他面前,分他一根烟,替他感慨这狗c的人生。然而他站了片刻后,还是回了家。
几天后。
你抽烟啊?家淙?他奶闻到了他屋里的烟味。
李家淙躺在炕上,把书从眼前拿下。天热得不行,电风扇咿咿呀呀地转,半死不活。太热,热到抽烟被发现了。李家淙都懒得解释:嗯。
秀英:你不学好!
李家淙:是啊奶,我不仅抽烟,我还喝酒。我爷呢?晚上我陪他喝点。
秀英瞪着眼睛:你疯啦!给你告诉你爸!
李家淙坐起来:又拿我爸吓唬我,您也不知道心疼我,他打我都下死手!
他奶: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李家淙长叹一口气:您来我这儿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看看你干啥呢!走了,不招你烦。
奶,等一下。
他奶反而表情很嫌弃:干嘛!
李家淙:给我两块钱。
秀英捂着兜警惕起来:要钱干什么?你爸可不让我给你钱。
两块钱!就两块钱!李家淙说,我拿两块钱都回不去家!用两块钱也要汇报么?
他奶不耐烦地嗯嗯了几句,掏出来两块钢镚扔给了他:阎王爷不欠小鬼钱。
李家淙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卑微的从炕沿上捡起要来的两块钱说:谢谢我亲奶,美丽大方的秀英同志。他拿了钱就越过他奶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李盛家门口,犹豫两秒钟,把手伸进去门上的小洞,反手拉开大门,走了进去。
一般情况下,李盛很快就会出来看,但这次没有。李家淙不请自进,走进那间小屋,看到李盛躺在那张小床上,光着上身,颈间全是汗。
他闭着眼,眉间不安的蹙动,似乎在做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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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李家淙怕吓到李盛,错回一步要走,但还是惊动了李盛。李盛睁开眼睛,眉头皱得很深,李家淙尴尬地站着:吵醒你了啊。
李盛清了清嗓子,坐起来:感觉有人,就醒了。
睡得太浅了。李家淙顺势坐在了他的床边。他的靠近,让李盛又后缩半寸,开始翻找上衣。
李家淙:来告诉你个事,那个犯人抓到了,昨天警察回信,说已经送进拘留所了。
你又去了一趟?
嗯,昨天去的。
李家淙去警局报道,那个流氓当天没堵到,跑回了上班的地方,警察去找,把给人抓了回来。一到派出所,他开始为自己辩解,避重就轻,果不其然地吵吵着说自己被打了,让警察治理打人的人。
警察看这样的无赖太多了,没搭理。男人不依不饶,张嘴口齿焦黄,嗓门儿巨大:那底子比我还不干净!他爸就是强/奸犯,他打我不一定是要干啥呢!他有什么资格打我?
一个警察问:那谁有资格?
谁都有,就他没有!
李家淙鄙夷地看着这个无赖,心里骂了一百句:垃圾。这样的人还在瞧不起李盛,因为所谓的出身。
那警察带着笑,拍了拍李家淙的肩膀:这可是厂长家的公子,说什么罪犯呢?
什么?!不是他!不是这个!是李盛!李盛那小子打得我!
警察看了一眼李家淙:当时还有这个人么?
李家淙单调地摇头:那是我弟,我俩长得像。他可能弄混了。对不起警察叔叔,我确实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