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第78节(第1 / 2页)
“前院如何了?”
何嬷嬷叹气:“长公主生了一通气走了,侯爷现在随长公主离开了,怕是铁了心的要出征。”
倚寒发愣,他的腿疾也不知如何了。
她垂下眼眸,强迫自己不去想。
她提着药箱去了周素心那儿,周素心正白着一张脸干哕,见着她,慌乱的想下床行礼被倚寒阻止了。
她坐下给她把脉,又开了止吐的方子,教给她若是难受边摁哪个穴位。
只可惜现在她还是无法针灸,要不然一针下去,就会好很多。
其实她动过把周素心交给三房,毕竟她肚子里坏的是宁宗元的孩子,又谁想叫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叔父呢。
但老夫人应当是不会允许的。
回去的路上她令人意外的碰上了她三叔,冯承远提着药箱颠颠的小跑了过来:“侄女儿。”
“三叔,您怎么在这儿?”
“我奉父亲的命来给凌霄侯看诊。”他没多说,但倚寒却明白了,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去,“那三叔赶紧去罢。”
送走冯承远后她回了兰苑,却是忍不住在箱子前翻箱倒柜,后来才想起来她的那本记载了衡之病情的手札在火海中烧没了。
算了,老天也不想叫她管这事了。
晚上时听下人说明日宁宗元就要走了,前线战局紧急,陛下叫他即刻上任。
府上紧锣密鼓的给他收拾行囊,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国公府还灯火通明,身为二房的,到底还是该送些东西聊表心意。
听说宁宗元送了箭筒,妹妹们送了点心,长辈们各有各的体贴,倚寒也该聊表些心意。
她包了些药粉,还有从祖父那儿拿的保险子丸,关键时刻服用一颗能止血,用于大伤时。
于情于理,她该去一趟。
而后她便叫了何嬷嬷,亲自把东西送了过去,她可以转交给砚华,但不能连面都不露。
沧岭居人来人往,倚寒探头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砚华出来,她叫住了他:“砚华。”
砚华小跑了过去:“二少夫人。”
“兄长明日就要走了,各房的都送了东西,我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这儿有些治腿疾的药粉,还有我从祖父那儿拿的止血药丸,劳烦你转交给兄长。”她语气淡淡,很客气,把二人的关系划分的明明白白。
她一点都没遮掩,坦荡的叫左右偷瞄的下人们臊的慌。
砚华挠了挠头:“唉,好。”
倚寒东西送到,便转身离开了。
砚华把东西拿到了屋内:“侯爷,二少夫人送东西来了。”
宁宗彦霎时回身:“给我。”
砚华递了过去:“是一些治腿的药粉和止血丸,二少夫人有心了。”
他紧紧攥着瓷瓶,心头情意涩涩。
入夜,兰苑内一片寂静,床榻上单薄的衾被下身影蜷缩,她热的忍不住伸出了脚踝,雪白的足在月影下泛着冷冷的银光。
宁宗元忍不住伸出手攥住了她细瘦的脚踝,倚寒在困顿的睡意中悠悠转醒。
她模糊的目光中猛地看见了一大片阴影,而后便是熟悉的沉香,叫她险些惊叫出声。
在察觉自己的足踝被握住后她挣扎了起来,她拿衾被盖住,羞恼地坐起了身。
“你怎么又来了。”
“明日都要走了,我过来瞧瞧你。”他抚了抚她的鬓边,替她绾起了散落的发丝,但亲昵的动作却莫名叫倚寒有些心惊。
都要走了,还来多此一举……
“有什么好瞧的,反正还会回来,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腿疼了就敷药。”她磕磕巴巴的嘱咐他。
“看够了,你回去吧。”她下了逐客令。
他却一动未动,神情不辨:“其实我在考虑,要不要把阿寒直接带走。”
倚寒一惊,没好气:“你疯了吧,临安有我的家人,你也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跟你走。”
“毕竟此去归期不定,还不知会如何,万一我死了,你我此后相隔天涯,就再也见不到了。”
倚寒忍住了斥骂:“你还想拖着我一起死不成?”
“是啊,我带你走,即便你死了,也会死在我身边,而不是宁衡之的妻子。”
倚寒又惊又怒:“祖、祖母不会允许的。”
“山高皇帝远,祖母奈何不得。”
眼见他油盐不进,倚寒怕了,她虚着声音:“你有话好好说,你不想喜爱我吗?也舍得我一路跟你颠沛流离?打仗要吃苦的,我不想吃苦,我还想重回冯家,当大夫呢。”
“你别把我带走,我……我等你回来就是了。”她咬唇,昧着良心欺骗他。
“等我回来?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