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第253节(第2 / 2页)
烧毁的桌子残骸边,有一些玻璃碎片,像是酒瓶。
墙边有拖拽的痕迹。门锁是从外面锁死的,但被消防破拆了。
“傅队,”一个技术员过来汇报,“初步看,像是拘禁、打斗后纵火。尸体附近发现少量非现场的麻绳纤维,但烧得太厉害了。另外,在楼下侧面墙根发现少量血迹,已经取样。”
傅煦炀点点头,心头有些沉。这种手法,残忍而决绝。
他走到窗户边,窗户框都烧没了,看向外面。
仓库侧面墙根下,也拉起了警戒线,那里是血迹发现点。
他下楼,走到那片区域。
血迹已经干涸发黑,量不算特别大,呈滴落和擦拭状,旁边还有些杂乱的脚印。
看起来像有人受伤后在这里短暂停留过。
“傅队,”助手小跑过来,脸色有些奇怪,“附近村民走访有初步消息。有人说昨晚看到一辆陌生的白色轿车很晚还停在仓库附近,但没看清车牌。还有……有人说好像看到个女人跑出来,但当时火已经大了,烟浓,看不真切。”
女人?跑出来?傅煦炀心头一跳。
那具焦尸是女性,如果还有另一个女人跑出来……是凶手?还是另一个受害者?
“查那辆白车,附近路口的监控也别放过。”
傅煦炀下令,“联系交管部门协查。还有,尽快确定死者身份,通知家属来认尸……或者做dna比对。”
不知为什么,从踏入这个现场开始,他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这感觉毫无来由,却挥之不去。
两天的时间一闪而过,烧掉的尸体没有一点消息。
连环杀人案也没有一点进展。
傅煦炀正烦躁。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煦炀!我是你爸,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你妈?”
傅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神,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急促的喘息。
“我妈不是在家吗?她出什么事了?”
“她两天前的晚上说回娘家,我今天去你舅舅家,你舅舅说她没有回来过,我问遍了她那些老姐妹和其他亲戚,都说没见过人!你说她一大把年纪了,能去哪儿啊?”
傅煦炀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嘴里却只能先安抚,“爸,您别急,我妈可能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别急?我能不急吗?我总感觉心慌慌的,好像要出什么事!”
“爸,你放心,我报案,到时候调查一下。”
挂了电话,傅煦炀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母亲吴金燕向来作息规律,别说夜不归宿,就连出门晚归都会提前打声招呼,这次连手机都没带,绝不是寻常出门。
“傅队?”身旁的苏酥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迟疑着开口,“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那个……死者身份还没确定,要不咱们加急做dna比对?您看这现场情况复杂,万一……万一死者家属也在着急找人呢?”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您母亲不是也联系不上吗?要不……顺便也采个样?就当是排除一下,也能让傅叔安心。”
苏酥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傅煦炀刻意压下去的侥幸。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两下,哑声开口,“好。”
三天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当结果送到傅煦炀桌上时,他正在泡第二杯浓茶提神。
送来报告的同事脸色发白,欲言又止,“傅队……您……您最好亲自看看。”
傅煦炀心头那股不安瞬间放大。
他接过报告,目光直接落到最下方的结论栏。
一行冰冷的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经dna比对,确认仓库火灾中发现的女性尸体,与编号xxxxx的样本(提供者:傅煦炀)存在直系亲缘关系。
报告从他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傅煦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支撑的石膏像。
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和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窒息感。
直系亲缘关系。
母亲。
吴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