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 / 2页)
白若琪似乎嫌她不够狼狈,娇滴滴地往江景明怀里蹭了蹭,指尖拨了拨烫得精致的大波浪卷发,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晚星:“晚星姐,你也别怪景明哥。男人打拼事业不容易,身边总得有个体贴的人照顾。再说了,谁让你这么多年都怀不上孩子呢?江氏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落在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手里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苏晚星最柔软的心脏。
三年前,她意外怀孕,满心欢喜地想告诉江景明,却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他搂着白若琪走进酒店。
巨大的刺激让她动了胎气,独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承受着流产的痛苦时,江景明正陪着白若琪在刁曼岛的海滩上度假,朋友圈里晒着两人亲密的合照,配文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件事,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刺,是她不愿触碰的伤疤,却成了江景明和白若琪拿捏她的软肋。
周围的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苏晚星的身上,带着嘲讽、带着鄙夷,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弥漫开来,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江景明,”苏晚星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一滴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吉隆坡暴雨来临前的夜空,“你以为,吞了我的股份,你就能坐稳江氏总裁的位置?”
江景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不然呢?晚星,我念在我们多年的旧情,给你留了五百万遣散费,够你找个小地方安稳过一辈子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引擎声打断。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