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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 第10节

第10节(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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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并不响亮、却令人心头一紧的断裂声传来。紧接着是麻袋撕裂的声音!

那辆石灰车靠外侧捆绑货物的绳索,像被无形之刃精准切断一般,骤然崩开!最顶端的几只巨大麻袋如同决堤般倾泻而下,里面雪白刺目的粉末,如同浓雾,又似一堵白色的巨浪,携带着刺鼻的粉尘和灼热的气息,猛然拍向正在错肩处的谢颂!

“噗——!”

白茫茫一片,瞬间吞噬了光线和视线。细密、呛人的石灰粉带着滚烫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砸在谢颂的头脸、胸膛,更是兜头盖脸地笼罩了他座下的“踏雪”!

“嘶——咴儿咴儿——!”极度的惊恐与突如其来的灼痛瞬间击垮了这匹训练有素的良驹,它发出凄厉至极的嘶鸣,眼睛被石灰迷住,鼻腔、口腔更是吸入了大量粉尘,剧烈的痛苦让它完全失去了理智。巨大的身躯猛地向斜前方人立而起,几乎将猝不及防的谢颂掀翻,紧接着便是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狂奔!

“公子!” “主上!” “将军!”

护卫们惊恐的呼喊淹没在马匹惊恐的嘶鸣和石灰弥漫的烟尘里。

谢颂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和无法呼吸的灼热窒息感同时袭来,他本能地俯身,试图勒紧缰绳,双手却被疯狂摆动的马头带得几乎脱臼。“踏雪”完全盲了方向,带着一路飞溅的石灰粉末,如同一道失控的白影,猛地向路旁的田地冲去!马蹄在湿软的田埂上一滑,巨大的冲势带着谢颂和他**的爱马,像断了线的沉重风筝,轰然栽进了田埂边浑浊不堪的水沟里!

“噗通!”一声闷响,泥水四溅。

“救人!快!”钱弥目眦欲裂,瞬间回过神来,咆哮着拍马冲下官道。护卫们如同惊醒的虎狼,纷纷冲向那团泥泞混乱。

泥水浸透了谢颂的锦袍,他想要撑起身,右腿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左边肋下更是仿佛有骨头错位断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他感到自己的左脸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肿起,嘴里满是尘土和血腥的咸腥味儿。

“速送驿站,这里有医馆!”钱弥跳下马,冲到谢颂身边,熟练地检查了他的伤势,确认性命无虞后,脸上只剩下熊熊怒火。他猛地转头,盯向那个早已瘫软在地、面如土色的石灰车夫,又扫过赶上来同样惊惶失措的商行押货人和车行管事,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岂有此理!这可是徐州,主公的地盘!

“给我拿下!”钱弥的声音冰冷,“连人带车,还有你们背后的东家!一个都别想跑!带回城里,给老子审!往死里审!”

然而,尽管被提审的车夫、商行管事、车行东家在最初的惊恐后,都咬死了是“绳索老化”、“意外断裂”、“实在对不住”,哭天抢地地表白无辜。但当钱弥不动声色地深挖下去,却发现他们背后的势力基本没有隐藏。

幕后之人,几乎是以一种冷漠到残酷的姿态,告诉谢颂,这是来自南边的一次小小警告。

第14章 希望 是不是你的希望?

普通的驿站房间里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味。郎中将谢颂被固定好的腿再次检查了一遍,又仔细按压了他肿起老高的肋部,最终摇着头,对焦虑等待的钱弥和坐在一旁紧抱着襁褓的郭皎叹道:“万幸,腿骨是断了,肋骨也裂了三根,但内腑脏器未见大碍,算是拣回了命。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谢颂:“公子此次伤得不轻,筋骨折损,气血大亏。若要避免落下残疾,必须卧床静养,至少……也得一个月才能缓慢挪动。想要远行乘车?万万不可!颠簸一分,便加重一分伤势,后患无穷啊!”

郎中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她心中忍不住打颤,怀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骤然紧绷的恐惧,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细弱的哭声。

“什么,至少要修养一个月,不能移动?”郭皎抱着孩发抖,看着他们的目光充满控诉,“这真的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么?那位姐姐,是不是不想看到郎君,那我们可以走的……”

这次过来,她承认是有些不怀好意,但如今看来,姐姐的态度,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她害怕……

“那,那他的脸呢?”钱弥神色凝重地问。

“公子的左颊有轻微灼伤,但因骑在马上,粉灰大多倾倒在马身、腰腹,脸上只是沾上少许尘埃,倒不算严重,修养些时日,莫要沾水,想来便能恢复。”

“这样啊,那还好,”钱弥松了一口气,“只是下马威,不算大事。”

既然都能恢复,那问题不大,主公也不会太追究。

那姓陆的虽然小心眼,但到底还是注意了些分寸,这点小打小闹,只是意在吓退这前任,并没有激怒主公的意思。

但郭皎听了这话,更加惊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误会了,”钱弥立刻反应过来,温和安慰道,“这次的事,是南边让人做的,与徐州上下毫无关系,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说完,他立即去写了报告,然后快马传给了正在淮阴的主公。

……

林若正在和槐木野讨论出兵彭城的事,就收到了消息。

看了几眼后,淡定地放到一边,继续和槐木野商量出兵的细节。

“沿泗水北上 ,要路过宿预、下邳两处重镇,才能到达彭城,”林若看着槐木野的报告,放到桌上,“你的计划是,一路北上,奔袭四百里,直接攻城……这……”

林若幽幽道:“阿槐啊,你这计划,是不是太过粗糙了,宿预、下邳两地敌军若是给你截断后路,我手上可没有多余的兵马,给你支援啊。”

槐木野自信地指着水路道:“放心,宿预、下邳两地都是咱老朋友,我每次路过,他们都准备好了买路线,我从他们面前路过,他们只会烧香叩拜,谢天谢地,绝不会有截断粮草之事。另外,彭城到淮阴的地我熟,到时咱们完全边看边打。主公你只需要担心要派哪些人手接手后续。”

“那若他们偏偏就敢做呢?”林若扶额。

“那我就放下彭城,回去把他们一个个挂城门上吊死,”槐木野微微一笑,“属下想这么做也很久了。”

林若本想说那我的战略目标还要不要了,但转念一想,又懒得和她争:“行,但你记住,若拿不下彭城,我会把这事交给止戈军,明年的扩军,也会是这场大战的胜者优先。”

没有计划能绝对成功,槐木野既然领令,就要放手让她施展,她也有足够的底蕴,承担每次战役失败的后果。

给属下兜底,这本就是领导存在的意义。

谢棠等人则在一边商量起要动多少马匹,多少粮草,这次运粮需要多少船,沿途要收集哪些消息。

槐木野则信心满满,哼着歌拿着批好的报告就出了门,她最喜欢主公这一点,她需要在打仗这事上好好的发挥,其它的,从来不用多想。

看着槐木野离开,谢棠终于好奇道:“先前是什么加急事情?”

看颜色,不是军令不是政务,那一般就是主公的私事了。

这不是谢二郎回来了,大家都准备看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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