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张的(第2 / 2页)
这个男人似乎对制造痛苦有着特别的偏好。他并不急於射精,反而像在享受这场折磨。他会刻意放慢速度,用那根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肉棒,慢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旋转着摩擦她的舌根和上颚。
“怎麽样?小骚货,老子的鸡巴,比刚才那个爽吧?”他一边动作,一边用一种充满恶意和优越感的语气,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看你,口水流得满地都是……是不是很想要?用舌头,给老子舔乾净。”
王琳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看到,她那双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求生的光。她似乎明白了,反抗和忍耐,只会让这场酷刑无限延长。唯一的出路,是“配合”。是尽快地,满足他。
於是,她那条一直僵硬着的、试图躲避侵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她学着刚才那个男人教她的样子,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去包裹那狰狞的冠状沟。她的动作依然生涩,充满了被迫的僵硬,但她确实在“努力”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唿吸。我看着我的学生,那个曾经会在我面前红着脸、兴奋地讨论医学难题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一群畜生的脚下,用她本该用来吟诵诗歌、与爱人亲吻的嘴,努力地,去取悦一根肮脏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努力”,似乎取悦了那个男人。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夹住她头颅的大腿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不再刻意折磨她,而是开始追求自己的快感。他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都将肉棒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他抓住王琳已经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向後拉扯,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赏自己进出的画面,以及她那张因为屈辱、痛苦和生理不适而扭曲的脸。
“啊……啊……爽……真他妈紧……”他的唿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要来了……给老子张大嘴……”
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提前警告,只是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再次用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後脑勺。
随着一声闷吼,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洪流,夹杂着浓重的腥膻之气,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这一次的量更多,冲击力也更强。
王琳连呛咳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身体便软了下去,一动不动。
那个男人满足地、粗重地喘息着,享受了几秒钟征服的余韵,然後才抽出自己的肉棒。
他提起裤子,像是扔一块用脏了的抹布一样,将王修长的身体向旁边推开。
她倒在地毯上,依旧跪趴着,身体微微起伏,像一具美丽的、刚刚被玩坏的屍体。
而我还没来得及从这幅景象中喘过气来,第三个男人,已经带着一脸狞笑,走到了她的面前。
噩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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