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 / 2页)
这个招数,他百试百灵。
只要他表现的像个情种,很多错漏或瑕疵就总能被掩盖过去。
姒沐的明眸弯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总能让苏闻生出自己的戏在真正的“戏子”面前错漏百出之感。
揪着一个子虚乌有的事小题大做,像极了拈酸吃醋的小娘子。
“赤胆忠心?肺腑之言?”姒沐得了逗弄他的兴致,笑道:“小先生穿得里三层又外三层的,本王怎么能看得到你的忠心和肺腑?”
苏闻瞬间了然,毫不犹豫地剥开自己的外衣。
白皙的身子遗留着前日淡淡的痕迹,肩膀薄而窄,一阵寒风吹过都能让他的肩膀跟着抖动,像极了冬日里一支孤零零的竹木,孤高又清冷。
随着衣物一层层落地,苏闻清瘦的身体完整地展露出来。
“如此,殿下可看清楚了?”苏闻微微抿唇露出可怜模样,身体却仿若不经意地向姒沐靠过去。
这幅单薄的胴体姒沐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每剥开他的衣服,姒沐都有想把他揉碎的冲动,像是一种可怕的毒药成瘾。
一时分不清是迷恋人,还是一具躯体。
姒沐原本想要小惩大诫一下,可经他这么一闹腾,什么正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捏着苏闻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看自己,就着红彤彤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小妖精,今天是你先惹我的!
苏闻的耐力和脾气一直都非常好,即使姒沐时而极具粗鲁,他也只是淡淡皱眉,偶尔也会止不住呻吟,只不过就算哭泣都只是轻轻啜。
姒沐有时也会好奇,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苏闻无法承受之痛呢?
或许没有了。
也或许有,只是他已无法从苏闻的表情里分辨出来。
他始终看不透苏闻,即使无数次负距离的接触,却也好像只得到了一个躯壳,躯壳里面死气一片,唤不起半点生机。
“苏闻,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姒沐粗鲁地咬上他的唇,似乎在惩罚他的不忠,又似乎只是想将他拆穿入腹。
苏闻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无声地哼唧了下,便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了。
他是人,不是一个宠物。
一个人为什么要听另一个人话?
听话只会死得更快一点,就像剧本里的苏闻,忠心耿耿地听了一辈子的话,最后死都没落得个全尸,太子身边的方维拿着匕首,一块又一块地活剐了他。
以前读着冷冰冰的字眼,苏闻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他穿到剧本里,只觉得听着都浑身疼起来。
“苏闻,你动了。”姒沐压着嗓子,声音显得低沉又诱惑。
苏闻气若游丝轻轻答:“奴,没动。”
“本王说你动了。”嗅着他的鼻息,姒沐弯着嘴角挑逗他,目光慢慢沿着他的小腹下移。
苏闻忽地双耳潮红,猫一样的声音道:“不止。”
姒沐也微微愣了一下,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心、心也动了。”说罢,苏闻整个脸都红透了。
苏闻演了太多的深情,无论是爱而不得,还是楚楚可怜,他都演得惟妙惟肖,有时候连自己都险些被骗了,只有脸红是不受控制地发自内心。
苏闻偶尔瞧着姒沐心情好,也会胡乱地说上几句情话,稍后就能获得不错的体验感。
果不其然,君心大悦。
姒沐忽地打横将苏闻抱了起来,一路抱回了自己的寝宫。
苏闻也长吁一口气,今日终于不用在地上受凉了。
第5章 “一世无忧”嫡公主
姒沐的性情常常阴晴不定,时而阴狠毒辣,时而又幼稚未脱,好似一颗糖都能将人哄骗了一般。
譬如这一次……
一觉过后,姒沐就再也没有提过采文和高慧的事儿了。
雁过还会留下踪迹,两个人死了又活了却未掀起半点波澜。
可是,无论姒沐表面看上去多么的单纯无害,苏闻总还是不敢轻视他的,一个能把苏坯的孙子从罪人奴捞出来,又巧妙地送到太子那里的人,居然还能在别人眼里活成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如此荒谬,居然有人信!
但在影子眼里,苏闻也是这般的奇怪,他时常搞不懂自己主子为什么非要自讨苦吃,也会好奇:“主上明知道六殿下不会听劝,为何还要苦口婆心?既惹怒了殿下,又没有得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