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32节(第2 / 2页)
沈君鹏、孙仰军、朱金奇、袁桐等人也摇身变成星海财富的出资股东,分别持有15%、15%、5%、5%的股份。
萧良也从朱祎琳那里得知西港城信社总计五千万的股权抵押贷款,也都由星海财富承接下来。
虽说这五千万都转为对嘉鸿集团的直接出资,但因为还是拿对嘉鸿集团的持股进行抵押,前后的信息变更都会通知嘉鸿集团。
西港城信社之前对嘉乐科技的两千万运营资金贷款,则是由嘉鸿集团直接承接下来——
这么一来,西港城信社就算是从嘉乐科技爆雷危机中安全的摆脱出来。
只要嘉鸿集团不出问题,那这些贷款资金就没有问题。
就算嘉鸿集团经营再有波折,这两笔贷款发生损失,西港城信社也能推卸责任了,毕竟支持外资独资以及合资企业的发展,是当前国内金融政策大力鼓励的。西港城信社这都要算是为地方招商引资、发展经济做贡献了。
而这部分账目也是由暗转明,市里就算是追查船机厂在西港城信社的资金流向,他们也能给出一定的解释说明:看,我们都是合规合法贷出去的。
在郭晋阳、于春光、霍启德等人看来,事态的主导权又重新回到他们的掌控之中。
除此之外,萧良猜测朱金奇应该还将他之前获得的一部分股权转让资金,注入到星海财富之中,换取郭晋阳等人的信任。
孙仰军也很可能额外注入一部分资金。
这样也在相当程度上弥补了郭晋阳、于春光、霍启德等人之前在嘉乐科技股权转让交易中所承受的资金损失。
郭晋阳、于春光、霍启德等人虽然也让出星海财富相当一部分股份,但在更深度程度上,与沈君鹏、孙仰军、袁桐等人及背后的势力进行利益捆绑,后续也方便星海财富更加名正言顺的,或更安全的,以借贷或拆借的名义,从西港城信社等机构转移资金过来,一步步转化他们的私人财富。
除了朱金奇外,沈君鹏、孙仰军、袁桐等人都可以从嘉鸿繁琐的业务中脱身出来,通过利益捆绑,利用星海财富开辟新的赛道。
朱金奇、袁桐两人看上去总计才持有星海财富10%的股份,但只要郭晋阳、于春光、霍启德从西港城信社以及其他暗中控制的企业转移大量的资金过去,他们背后有江洲集团作为支撑,袁桐又直接进入星海财富管理层,还愁没有办法,将一笔笔资金,以种种投资项目骗取出去?
而沈君鹏、孙仰军之所以参与进来,说白了也是看郭晋阳、于春光手里掌握的巨量资金,方便配合他们在二级证券市场进行各种骚操作吧?
萧良从来不惮沈君鹏、孙仰军、朱金奇以及郭晋阳这些龟孙子,在他的赛道玩什么骚操作的,但这些龟孙子经过这次腾挪,去玩别的赛道了,还真是叫人头疼啊。
特别是这个年代的证券市场,真的叫人一言难尽。
国内九零年底才正式成立证券交易所,截止到此时,上市公司总计还不到两百六十家,市值低的上市公司仅三五亿;沪石化作为国内市值最高的上市公司,此时的市值也不过百亿,甚至绝大部分还是锁定限制流通的国有股。
这为这个年代的资本炒家在证券市场里掀风搅雨,提供了极便利的条件。
倘若星海财富腾挪上亿的资金,再加上孙仰军、沈君鹏在外围筹集的资金,在当前的证券市场里都足以横行一方了。
这也是孙仰军、沈君鹏他们所熟悉的玩法、所擅长的赛道。
倘若仅是如此,萧良也犯不着头痛。
这个年代的证券投资市场,除了吃肉不吐骨头的种种资本巨鳄、资本小鳄外,绝大多数中小散户也都是为投机而来。
这么一群人在泥坑里相互啃噬,不管谁吃谁,都犯不着萧良替谁心疼。
再一个,星海财富只要能聚集上亿的资本金,在这个年代想要玩崩,也需要足够蠢的技术实力才行。
萧良暂时也不用担心西港城信社的雷,会被星海财富玩爆掉。
甚至只要孙仰军在二级证券市场做庄的技术足够好,朱金奇、袁桐以及隐藏在幕后的何云剑,说不定不仅无意从星海财富套取资金,还极可能会因为贪图二级证券市场做庄的巨额利益,将灰色产业捞取的巨额资金,反向反哺到星海财富里面去。
如果仅仅是如此,无疑是萧良乐见其成的一个局面,但令萧良真正担心的,还是孙仰军前世那种美名“养股”的产业整合资本盘玩法。
那真真是一个超级大屎坑。
第368章 新的副书记
贯穿证券市场二三十年的发展,各种内幕交易、财务造假、暗箱操作、坐庄操控股价等违规违法骚操作层出不穷,也令无数散户伤心欲绝,损失惨重。
而这诸多骚操作里,危害最大的就是各种美其名曰养股的产业整合资本局玩法。
孙仰军、沈君鹏这些庄客,一个个化身资本运作顶尖高手,走到台前,聚焦于媒体的镜头前,仿佛他们才是中国经济的救世主,短时间内就通过种种看似合法的资本运作,掠夺、控制难以想象的,动辄数十亿乃至数百亿的巨额财富,却注定是一地鸡毛。
孙仰军、沈君鹏要是将郭晋阳、于春光、霍启德亦或朱金奇、何云剑等人都拖进大屎坑里玩死也就罢了。
然而,孙仰军、沈君鹏前世通过所谓的产业整合养股玩法,在短短数年间通过各种腾挪操作,控制三家上市公司,然后进行一系列财务造假、产业整合、资产并购、以及所谓的市值管理等或明或暗的手段,将三家上市公司的总市值炒高四十倍。
孙仰军、沈君鹏他们玩的资本局,崩盘后除了给地方留下来一个逾三百亿的巨大债务窟窿外,可以说一无是处,破坏力要比西港城信社的账外放贷案猛烈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萧良他现在将主要精力都放在蜗巢科技以及南亭实业的发展上还有所不足,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跟着跑进二级证券市场盯住这些孙子啊。
你们这些龟孙子,就不能在我的赛道里老老实实玩着吗?
萧良枕在张斐丽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正入神的想着事情,突然间听到“嘀嗒嘀”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萧良身子一动,做贼心虚的张斐丽,就伸手将萧良从自己的大腿上往外推,慌乱站起来。
萧良原本头枕张斐丽的大腿,身子躺在沙发上,叫张斐丽一推,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到地板上。
张斐丽这才听清楚是她新买的手机在萧良的办公桌上响了起来。
萧良狼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委屈道:“有个电话打进来,你至于将我推地板上啊?”
张斐丽没心没肺的憋着笑,美眸横了萧良一眼,走过去拿起新买的爱立信手机,看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疑惑的说道:“是梁镇长的电话,他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萧良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张斐丽接梁朝斌的电话。
以萧良此时的眼光看,刚在国内上市的爱立信手机还是太过粗糙了,但是与以摩托罗拉主导的大哥大相比,不足两百克的爱立信直板手机,却足够纤秀,信号指示灯闪烁着,也仿佛兆示着它的光芒再无人能够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