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重生成摄政王的心尖宠 第127节(第2 / 2页)
不过,此时陆瑾禾心中尚有疑惑,按道理来讲,桑榆现在与其余治疗宋缺的御医应当还未掰扯清楚,这施药之事应由那位张太医亲自前来才对。
“公子,将这药喝了吧,相较于之前,这药性应当会烈上一些。”桑榆对宋缺挤出了个笑脸,但言语之中却并未去提张太医的事情。
陆瑾禾想要提醒桑榆几句,以免之后被斥责之时面上不好看,但让陆瑾禾惊掉下巴的是,宋缺一把便接过了桑榆手中的药碗,甚至连试药的过程都省去,直接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佩服!
陆瑾禾此时的心头只有这两个字,无论是一口喝下这有着令人作呕味道的汤药,还是对于桑榆那近乎毫无保留的信任。
但同时陆瑾禾心头也生起了危机感,长此以往下去,她有些担心桑榆会沦陷在这份信任之中。
“这药饮下之后公子应当会觉困倦,欲要治病,食寝二字可不能怠慢。”桑榆在一旁解释着自己的道理。
宋缺笑了笑说道:“这话倒是不错,从发现这蚀肺之症已经十来年了,我从来都未睡过一次安稳觉,若是能够解决此问题,那可是极大的功劳。”
桑榆摇头道:“桑榆要的不是什么功劳,公子您能够远离病痛,那才是桑榆所愿。”
陆瑾禾心里暗叹桑榆这话语情感都是真的,但以这种方式表现出来,那便极富谄媚阿谀,真心定然是会让人误解。
但陆瑾禾又想差了,宋缺的眼中明显有感动之意,若非她陆瑾禾在这里,宋缺说不定已经站起来握住了桑榆的手。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陆瑾禾心头就不禁蒙上了一层阴霾。
陆瑾禾心里明白,桑榆并不亏欠她兄长什么。本就是男未婚女未嫁,如今桑榆能够涉险至此,已经能够证明其真心。若是对方真能够在此处寻得良缘,她应当祝福才是。
只不过一旦想到兄长孤单一人生死不知,陆瑾禾就不想看到被兄长喜欢过的女子在她眼前与其他男子展开一场恋情。
陆瑾禾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桑榆姐,既然已经与张太医达成了一致,那他为何不来此处?”
在说出这番话之后,陆瑾禾对于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当场干呕出来。
听闻陆瑾禾的话语,桑榆脸色不禁一僵,支吾地说道:“张,张大人说他有要事,所以就…”
“张太医的确是大忙人,说起来照料了我已经数年之久,来日得给他送些礼才行。”
说完,宋缺看向了陆瑾禾:“桑梓,你与桑榆好好商量,看医者有何喜好,等定下了价格找我支取吧!”
这明显是有包庇桑榆的意思,陆瑾禾觉得自己此番就是枉做小人,此事过后,不但会让桑榆心生嫌隙,而宋缺对她的印象也会急转直下。
而后宋缺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而后站起身来。
陆瑾禾下意识地想要去搀扶,本以为宋缺会因为心中有气会决绝这举动,但宋缺却让她扶着走出了亭子。
“去和你姐好声商量吧,这睡觉之事可需不着别人伺候。”宋缺笑了笑说道。
而后又将声音压低,以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就当是之前我为自己的错误言语赔罪。”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缺便缓步朝着自己的卧房行去。
看着默默地看着药碗的桑榆,陆瑾禾觉得自己应当去向其坦白,以桑榆的豁达心胸,只要说明了原因,对方应当会予以接受,虽然那样做会显得自己有些太过狡猾。
以兄长之名对桑榆进行束缚,陆瑾禾觉得这一手即使是兄长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陆瑾禾走向了亭子,并在桑榆面前坐下。只不过,桑榆似乎并未给她道歉的机会。
“其实,我与张太医并未就药方达成一致。”桑榆叹了口气道,“张太医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医者,但因为太多的经验让他施药过于保守。”
沉浸在自己主业中的桑榆并未似乎并未意识到陆瑾禾之前那一席话的用心,此时正在陷入自责于纠结之中。
第273章 :安邦之才
陆瑾禾长呼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些阴沉心思驱散掉,此时她明白,桑榆是想要她给出建议。
私自用药,这罪在丞相府来说可不算是小罪,若是被丞相大人知道,她们二人说不定会被赶出府去,那时候想来就算是宋缺也拦之不住。
若是宋缺再有个好歹,想必她们是难有葬身之地。
“桑榆姐对此有几成把握?”陆瑾禾试探性地问道,若是低于五成,她便会选择劝说桑榆让她放弃这种方式。
桑榆想了想说道:“当有九成把握!”
“九成!”陆瑾禾一脸惊讶地看着桑榆,若真是那样,岂不是在说桑榆已经有了治疗蚀肺之症的方法?
桑榆看出了陆瑾禾心中的想法,她开口说道:“之前师兄带我游历之时,曾去过一个村落,有一人患的便是与宋公子相同的病。”
“孙先生以这方子向那病人施过药?”陆瑾禾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孙礼的医术她可是十分认可的,那可是活死人生白骨的神医。
“应当说,这是之后师兄在离开那地方之后再度改良过,这其中也加入了我的理解。”桑榆言及此处时露出自豪之色,就在那个时候孙礼便认可了她有出师的资格。
不过,这言语中虽是有九成把握,但事实上这就是一个没人试过的方子,如今第一次用就用在了宋缺的身上,这未免有些莽撞。
“还是停下来吧!”不待陆瑾禾说话,桑榆却先开口道,“没道理让瑾禾你和我一同冒险。”
“这是在责怪我之前的那番言语?”陆瑾禾开口问道。
“之前,什么言语?”桑榆一脸疑惑地看着陆瑾禾,“方才我一直在想着药方的事情,没注意到你说了些什么。”
是真没注意到还是因为善良,有意识地对别人的恶意视而不见?
陆瑾禾看着桑榆,那对澄澈的眸子似乎在对她说,桑榆应当是属于后者。
只不过,无视别人恶意之人真有能力游历天下?
陆瑾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倒也没什么,不过,说是冒险,但你既然已有九成把握,那这冒险应当改为机遇更为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