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重生成摄政王的心尖宠 第64节(第2 / 2页)
议定之后,两人抱着账簿来到了陆瑾霆所在的营地中,在报出了身份之后,看门的兵卒立马去禀告陆瑾禾。
陆瑾禾如实地将自己所处的困境告知,当然,这其中截去了桑榆的事情,陆瑾禾认为,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能将桑榆的事情告知兄长。
对于老兵的事情,抱有其他目的去处理对于她陆瑾禾也就罢了,但堂堂少将军为了一个女人才去维护将军府定下的规矩终究是落了下层。
当陆瑾霆拿了账簿之后,脸色也沉了下去。在比对之下,之前退下来的老兵能够拿到的钱粮几乎被生生截去了一半。
之后陆瑾禾把夏时的事情告知了陆瑾霆,此事更让陆瑾霆愤怒。既然出现了一个夏时,那就还会有另外一拨人一点钱粮都拿不到。
“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陆瑾霆拿了账目开口道。
陆瑾禾摇头道:“这活是我主动揽下来的,总得要有始有终才行,更何况这么多人要找下去可得耗费不少功夫。”
看着陆瑾霆的脸上还有犹豫之色,陆瑾禾索性将陆安推了出来:“就算兄长嫌弃小妹我碍事,也应当需要陆管家的协助才是。”
“好吧!”陆瑾霆不疑有他,约好了时日之后开始回到军营中进行布置。
“此事就如实禀告给柳氏吧!”在陆瑾霆离开之后陆瑾禾开口道。
陆安如今依旧是柳氏的人,这件事情刻意隐瞒肯定是瞒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将一切挑明,就算此番作为会被当做挑唆柳氏与陆瑾霆之间的关系,陆瑾禾也没有丝毫在意。
“但这事情是我先提出的。”陆安叹了口气道。
要知道这位四小姐一直在被将军夫人说针对,这件事情若是再加在这位四小姐身上,四小姐与将军夫人恐怕就成了死敌了。
陆瑾禾看出了陆安心中的担忧,便笑着说道:“将军夫人对于本小姐的憎恶不会因为此事而增多,当然,也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减少,都已经到了极致,再加上一件事情算不得什么。”
第140章 :朝权
正如陆瑾禾所言,当陆安向柳氏汇报之后,柳氏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陆安好好协助陆瑾霆做好事,府库支取的数额也不再限制。
单从这点上来看,陆瑾禾的决策的确是取得了不俗的效果。
陆瑾禾甚至期待着,在这过程中陆瑾霆与桑榆来个偶遇,说不定两人之间的某些误会全都迎刃而解。想到这里,陆瑾禾跑腿也利索不少。
因为少将军的加入,陆瑾禾也总算是能够享受到作为四小姐的待遇,那些老兵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看权贵纨绔。
应当说若只能从别人的言语中了解他人,总是会产生不少误解。
又一日从乡野回归之后,刚到城门处陆瑾禾就被王府的马车拦住,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
此时陆瑾霆和陆安尚未回归,虽说与柳氏约定了不去与李棠安见面,但人家摄政王主动找上来,她自然也没有避开不见的理由。
从将军府的马车上下来,让阿福先自行回府去,并告诉他若是将军夫人那边问起,便如实想看即可。
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上,陆瑾禾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李棠安。
对于京城心中倾慕李棠安的女子来说,这自然是无上荣耀,但对于此时的陆瑾禾而言,之前有着与柳氏之间的约定,此番违背少不了被指指点点。
与陆瑾禾坐立不安不同,李棠安此时安之若素,甚至不予以陆瑾禾任何解释,为何会当着百姓大众的命,让她这个将军府的四小姐上了马车。
或者也只是如自己一样,给世人做做样子吧!
陆瑾禾在心头暗道,无论是长公主还是眼前这位摄政王,似乎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但将她这个事外之人牵扯进入皇家内部的争斗中,还真是与有荣焉。
“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陆瑾禾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过这话中的意思,就好像是被李棠安绑票了一般。
不过,这抗拒的模样却让李棠安微微一笑,让陆瑾禾心火上涌。
“本王好歹也算得上是恩人,四小姐这态度可不太好。”李棠安轻摇着折扇调侃道。
陆瑾禾白了李棠安手上的扇子一眼,耻笑道:“现今冬日,我等又地处北地,王爷您拿着这么个东西就不怕感染风寒。”
听了陆瑾禾的话,李棠安不禁放声大笑,引得陆瑾禾一脸莫名其妙,仔细回想了一阵,自己之前似乎并没有讲什么笑话。
笑过之后,李棠安曲指弹了一下扇骨,那脆悦的响声让陆瑾禾明白这扇子的材质相当不俗。
之前与陆安他们慰问老兵的时候,她还在跟陆安一起算着要多少枚铜钱才能够让一个三口之家过上一日。如今就眼前这把扇子,其价值都无法用铜钱来衡量。
“你的表情有些奇怪。”李棠安收敛了笑容问道,“看来此番出去应当是心有所得。”
陆瑾禾一脸惊讶地看着李棠安,其眼神让李棠安有些不明就里,下意识地问道:“难道本王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陆瑾禾摆手道:“只是想看看王爷您是否真能够读懂我的心思。”
“也就是说你刚才心头是在默默地骂本王?”李棠安面色一沉,看上去似乎很不开心,而陆瑾禾则是侧眼看向了别处,显然是又被读懂了心思。
李棠安笑着摇摇头,指着手上的折扇道:“方才你问本王的话,本王也问过另外一个人。”
摄政王转移了话头,言语中也带上了几分嘲讽:“那是尚书令家的公子。”
“尚书令家的公子…”陆瑾禾来了几分精神。
陆瑾禾听自家兄长说过莫诗予的事情,只知道那莫诗予是个极为重视文采的人,毕竟是家学渊源。
“是啊,你猜他怎么回答?”李棠安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他说天下士人皆是如此,我大燕士子也不能落后。”
陆瑾禾沉默了许久,开口道:“这话倒是没错。”
李棠安白了陆瑾禾一眼:“这话倒是听起来没错,但作为我大燕的读书人,若只能跟上形势而无法跟上才华,那他这话听着便只是笑话。”
“您真的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了那位莫公子?”陆瑾禾一脸惊讶地看着李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