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29节(第1 / 2页)
而且,现在的大宋,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强大繁荣富饶不假,但实际上也不是没有隐患。
先简单说几样:
首先,后并入大宋的这些地盘,虽然都被大宋给打服了,但不得不说,它们各有各的隐患,如果不妥善治理,它们很可能会复叛,甚至是再从大宋独立出去。
其次,大宋在打下这么多地盘的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人马。
——目前大宋有兵马大概二百五十多万,其中八十多万是骑兵。
很多人对此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那就算一笔账吧。
据时任三司使的蔡襄计算,英宗初,全国禁军、厢兵共118万余人,需支出养兵费用每年4800万贯铜钱,平均下来,每人每年约四十贯。
如果按照这个数额来算,大宋每年养兵就需要一个亿。
——这还不算特别费钱的骑兵所需的额外费用。
一个亿是什么概念?
赵俣之前的大宋,最多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一亿两千万。
这要是放在从前的大宋,一年的财政收入,可能都不够支付军费的。
更麻烦的是,大宋的这两百五十多万人马中,得有一大半是在收复地区收编的当地的精锐军队,这样的军队,根本不能裁员,不然很可能会造成哗变,进而影响大宋的统治。
还有,大宋这些年来打下这么多地盘,难免出不少功臣。
——虽然赵俣已经尽量控制了,不让某几个大臣、将领的功勋太过凸出,以免他们像明朝蓝玉那样生出骄纵不臣之心,可因为大宋这些年来扩张的太多,难免还是出现了不少这样的功臣。
这些大臣,肯定不敢在赵俣这里生事,赵俣也绝对有镇压任何大臣的威望和实力。
但赵俣的继任者还能不能镇压住这些骄兵悍将、功高盖主的大臣,就不一定了。
这也是一个麻烦。
而这,还不是大宋最大的麻烦。
大宋最大的麻烦是,赵俣有三千多个儿子(只是截止到目前为止),而且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已经成年,并且被赵俣放在了大宋的各个要害部门去历练,他们中有的有权,有的有钱,有的有兵,甚至有既有权又有钱还有兵,这要是处理不好,大宋搞不好会出什么千王之乱。
另外,太子赵寿,四岁就开始当太子,现在已经二十七岁,当了二十三年的太子。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下岂有三十年太子乎?”
汉武帝雄才大略,在位五十四年,太子刘据做了三十一年储君,仁厚贤明本是社稷之福,却因久处猜忌之地,最终被巫蛊之祸裹挟,父子反目,兵败自尽,卫氏一族烟消云散,汉廷朝堂震荡经年;
南朝梁武帝寿至八十六,太子萧统储位坐了二十九年,温文尔雅,编修《昭明文选》名垂青史,却终究没能熬过父皇,英年早逝后,诸王争位,梁室江山旋即分崩离析;
满清康熙皇帝在位六十一年,太子胤礽两立两废,三十七年储君生涯,磨尽了少年意气,也磨碎了父子情分,最终落得圈禁至死的下场,九子夺嫡的风波,更是搅得朝野上下鸡犬不宁。
这些赵俣都得考虑进去。
而现在,赵俣要选宰相,也得将这些因素考虑进去。
另外,大宋现在正在搞废除金银复本位制变成金本位制,这不是小事,自然也得考虑进去。
犹豫再三,赵俣觉得还是得选一个有执行力、有担当的宰相,不然,这些事未必能推行得下去。
当然,也得有绝对忠于自己的宰执来制衡这个宰相,省得宰相误自己的事。
这么想过之后,赵俣定下,由李纲担任宰相,张邦昌担任副宰相,唐恪担任尚书左丞,赵鼎担任尚书右丞;陈遘担任枢密使,宋江担任知枢密院事,吕颐浩担任翰林学士。
另外,赵俣准备过段时间将正在云南收尾的陈康伯,和近年来不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经济上都表现得非常杰出的秦桧,也调到自己身边来。
看得出来,赵俣选的这些宰执,差不多都是历史上担任过宰相的人,而且多是在其任上干得可圈可点至少是有可取之处的。
总之,赵俣主打的就是,忠臣我用,奸臣我也用,只要你有能力可以帮我治理好大宋就行……
……
第475章 准备禅位
…
大理的国都好打,真正麻烦的是其地方。
须知,其东有郎羽、阿房、田洞等黑爨三十七蛮部,世称乌蛮三十七部;洱海地区更是小势力众多,有“二十二国”之称。
如果不能将这些小部落、小势力一并收伏或是剿灭,大理国,名亡实存。
老实说,要是调集大宋的正规军去打乌蛮三十七部、二十二国,还真不好打。
三十七部盘踞深山险壑,郎羽、阿房诸部各据隘口,山高林密路难行,大宋宋军重甲难入,骑兵更是寸步难移,只能徒步仰攻,正合蛮人伏击之道。
洱海二十二国环水而居,港汊密布,寨落皆依险而建,水战陆战交错,不熟地形者动辄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还有,乌蛮诸部虽各有首领,却素有盟约,遇外敌便会合兵一处,人人悍不畏死,惯于山林游击,昼伏夜出袭扰粮道,宋军长线补给难以为继。
洱海诸国虽小,却各有专精,或擅水战或通斥候,彼此呼应,你打一国,他国便断你后路,难以逐个击破。
关键,这些部族、小势力不建大城,居无定所,胜则蜂拥而上,败则四散入山,宋军占了空地却抓不到主力,撤兵后又迅速复聚,反复滋扰。
而且,其世代扎根此地,深得土人拥戴,宋军难辨军民,若大肆清剿则失民心,稍一松懈便会卷土重来,如此往复,徒耗兵力钱粮,终究难以根治。
最重要的是,云南这里多瘴气,山岚瘴疠遍布林谷溪涧,白日尚隐于雾霭,入夜便弥散开腥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