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24节(第2 / 2页)
眼前绷着下颌、强装沉静的朱琏,历史上被绳索系着颈,披着羊皮行牵羊礼,会在金军的嘲笑声里被推入污秽之地,最后为保名节,在二十几岁的年纪毅然自缢;
而睫毛颤得像受惊小鸟的朱璇,会跟着姐姐一同踏上北上的囚车,在饥寒与羞辱里熬过长夜,没有刚烈赴死的悲壮,只有漫长到看不到头的囚禁,把脸上的婴儿肥、眼里的亮,一点点磨成麻木的灰。
她们明明该是赵桓的皇后与德妃,该在汴京的宫城里过着安稳日子,却要为一个王朝的覆灭,扛起最沉重的屈辱。
赵俣看着这两个历史上的可怜人儿,一时之间保护欲爆棚,他亲自将朱琏和朱璇扶起来,对她们说:“你姐妹二人既已入宫,朕便不会负你们。”
说话间,赵俣就让朱琏坐到了自己的左边,让朱璇坐到了自己的右边。
赵俣则老实不客气地直接搂上她们的小蛮腰。
霎那间,朱琏和朱璇都是身体一僵。
但很快,朱琏便轻轻吸了口气,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慌乱压入心底,她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间与赵俣相触,那双清润的眼眸里又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轻声叫了声:“陛下~!”
而朱璇,则是睫毛轻颤得更厉害了,小脸蛋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初夏清晨的露珠,在烛光中闪烁着羞涩与不安。
赵俣少有耐心地给朱琏和朱璇说了一个笑话:
“有徽人开典而不识货者,一人以单皮鼓一面来当,喝云:‘皮锣一面,当钱五文。’有以笙来当者,云:‘斑竹酒壶一把,当钱三分。’有当笛者,云:‘丝绢火筒一根,与钱一文。’后有持了事帕来当者,喝云:‘虎狸斑汉巾一条,当钱二分。’小郎曰:‘这物要他何用?’答云:‘若还不赎,留他来抹抹嘴也好。’”
了事帕是这个时代用于性事后清洁或验证女子贞洁的白色绫巾。
朱琏和朱璇进宫前,家里有人专门教过她们这种事,也向她们介绍过了事帕。
所以,听见皇帝赵俣跟她们说这样的笑话,朱琏和朱璇全都忍不住一笑,紧张之情立时全无。
其实,这个笑话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赵俣愿意屈尊给她们姐妹讲笑话。
这聪明的朱琏和朱璇如何能看不出来,赵俣喜欢她们?
对于朱琏和朱璇来说,真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甚至,这事要是传出去,都能当朱琏和朱璇的护身符,助她们平步青云。
朱琏和朱璇自然而然的也就慢慢彻底放松下来,然后被赵俣顺势推倒……
……
第362章 太子:我不会当刘备,难道我还不会当刘禅?
…
在高丽王朝,位于首都开京附近京畿湾的礼成港,虽在后世销声匿迹,却是此时无可替代的水陆交通枢纽与国际商贸大港——高丽王朝对外海上贸易多由此启航,商贾往来不绝。
礼成港的核心地位,源于三重关键优势:其一,作为天然深水良港,它可停靠各类大型船只,具备优越的通航条件;其二,紧邻首都开京的地理位置,让它成为连接高丽王朝政治中心与海外市场的关键节点;其三,它是高丽太祖王建的“龙兴之地”,承载着高丽王朝的起源记忆。
王建家族的崛起,与礼成港深度绑定。在后三国时期,王建的祖父辈依托礼成港的海上贸易积累财富,成为豪商;经数代经营,其父王隆更是彻底掌控礼成港及开京周边区域,跻身地方豪强之列。
新罗末年,新罗宪安王庶子弓裔追随农民起义领袖梁吉起事,王隆随即带着少年时期的王建归附。凭借出众的能力,王建迅速成长为弓裔麾下的核心干将。待弓裔建立后高句丽,却因统治暴虐、愚弄百姓失尽人心。
最终,王建的心腹骑将洪儒、裴玄庆、申崇谦、朴智谦发动兵变,驱逐弓裔并拥戴王建为王。
公元九百一十八年,王建在开京登基,定国号“高丽”。
此后十余年间,王建率军南征北战,先后攻灭后百济、新罗,统一朝鲜半岛,建立起延续二百余年的高丽王朝,而礼成港的“龙兴”之名,也随高丽王朝历史一同被铭记。
……
这天黎明,墨蓝色的天幕被东方天际的晨曦撕开一道浅金缝隙,京畿湾的海面还覆着层薄薄的晨雾,浪潮拍打着礼成港的岸礁,发出规律的低响。
这本该是港口商贩准备卸货、渔民扬帆出海的寻常黎明,直到远方海平面上,一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破开晨雾缓缓驶来。
这舰队规模惊人,数千艘战舰如同移动的山峦,在海面铺开漫长的阵线,船帆连缀成片,几乎遮蔽了半边海域。
而行驶在最前列的,是百余艘体型尤为壮硕的铁包木巨舰。其舰身主体以坚硬橡木打造,船舷要害处包裹着厚铁板,在晨曦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甲板上,数十门“李琳炮”排列得如同整齐的阵列,炮身漆黑如墨,炮管修长笔直,管壁厚重扎实,从炮口到炮尾呈渐粗的纺锤状,炮口对准前方时,仿佛蛰伏的巨兽正露出獠牙。
每门李琳炮后方,都站着一什(十名)身着统一甲胄的炮兵。他们肩扛药包、手按炮闩,站姿挺拔如松,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没人交头接耳,只有海风掠过甲胄的轻响,显然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精锐,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立刻装填弹药、点燃火绳,让这些巨炮喷吐出致命的火流星。
礼成港的瞭望哨直到舰队驶近数里,才从晨雾中辨清那黑压压的轮廓,惊得手中的千里镜险些落地。
不等哨兵敲响警示的铜钟,舰队已借着涨潮的推力,稳稳驶入礼成港的近港海域。
此处水深适宜,面积广阔,恰好能让巨舰展开阵型。
而港口内的高丽守军,此刻还在揉着惺忪的睡眼,有的刚端起早粥,有的正解开船缆,对即将到来的劫难毫无察觉。
“进入射程了。”
舰队中军的旗舰上,一名副将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甲板上,指挥这场战斗的一众指挥人员,尤其是太子赵寿,手扶船舷,用千里镜扫过前方毫无防备的礼成港,又落回舰队整齐的阵型与炮口上,他们紧绷了数日夜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些许。
——从制定突袭计划、集结舰队,到趁着黎明雾色隐蔽航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如今舰队顺利抵达预定位置,这场精心策划的突袭,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为了发动这场消灭高丽的战争,赵俣人还没有回东京汴梁时就在谋划。
当时,刘法、种师道、陈遘等人就指出了,金国现在主要靠高丽和草原诸部,尤其靠前者输血,才能跟大宋斡旋,不如从海上出兵消灭高丽,断了金国的供血源。
只不过,当时高丽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大宋,担心大宋报复,进而将其最强大的西军布置在了北方,分城驻守,又在礼成港布置了一支京畿禁军,设置了不少防御措施。
另一方面,大宋还没有完全靠走海路消灭一国的经验,礼成港离高丽的京都开京又太近了,赵俣君臣担心,他们仅靠走海路无法一举灭掉高丽,反而打草惊蛇,让高丽将重兵布置在礼成港,使得大宋无法用这个方法消灭高丽。
于是,赵俣暂时压下了这个计划,回到东京汴梁城,开始加大海上贸易的力度和彻底开启大航海时代,进而让大宋大量制造大海船。
与此同时,这两年,宋军一直在用浅攻进筑战略,不断的蚕食金国在辽东地区的地盘,以及消耗金国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