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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295节(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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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辽国都名存实亡了,还坚持帮辽国复国的人也真不多了。

说到底,情怀这东西,就像寒冬里的一把火,能暖一时,却暖不了一世。当生存都成了问题,所谓的家国大义、血海深仇,终究抵不过一碗热饭、一件棉衣、一份能让家人活下去的保障。

值得一提的是,也有辽人偏执地认为大宋虚伪,一边跟辽国联合灭金,一边又挖辽国的墙角,宁可选择去投金国,也不投大宋。

人心不同,各发其面。

总之,在宋金两国的瓜分下,辽人越来越少,靠着吸纳辽人和高丽人,金国的实力迅速恢复,至少表面上的数字是这样的。

另一方面,随着金军开始适应大宋的火器,宋军的大炮虽能在局部战场取得优势,却难以适应辽东的复杂地形与金军的游击战术。金军以逸待劳,依托熟悉的山川村寨不断袭扰,让宋军始终无法彻底掌控辽东的村落与要道。即便偶尔攻占辽阳等大城,也会因周边据点仍在金军手中、粮道持续受袭而难以固守,最终只能在“攻而不克、守而难久”的循环中没有任何进展,眼睁睁看着金国凭借对辽东的韧性坚守,将这场拉锯战拖入持久战。

对金国而言,辽东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不容退让的根基,游击战术虽显被动,却精准击中了宋军的软肋,让宋辽联军的攻势始终停留在“夺取一城一池”的表面,无法动摇金国对辽东的根本控制。

面对这种情况,赵俣跟臣僚商量过后,决定“结硬寨,打呆仗”。

也就是,自从大宋夺取了辽东半岛以后,就开始修建港口、修路,到哪儿都先扎营,修建坚固的防御工事,不贸然出击,等着敌人来犯,然后稳扎稳打,一点一点蚕食掉金国。

这个战略是张纯提出来的,也是一众宋臣根据当初大宋消灭西夏所用的浅攻进筑战略提出来的稳胜不败的战法。

其核心优势在于“以稳制快,以耗克敌”。

金国的游击战术虽能依托地形袭扰,却终究是小股力量的流窜,难以撼动大宋步步为营的根基。

大宋每修一座营寨,就如同一颗钉子钉在辽东大地上,将控制区稳稳锁住;每修一段道路,就像一条血管延伸过去,让粮草辎重得以源源不断输送,再不必担忧金军袭扰粮道的困局。

同时,大宋对金国进行经济封锁,逼得金军不得不来打草谷。

一旦金军来攻,大宋便凭坚固工事死守,以火器优势消耗其有生力量;金军退去,大宋便继续向前推进,蚕食一寸是一寸。

这种打法不追求速胜,却能让胜利的天平在日复一日的对峙中,稳步向大宋倾斜。

而金国最致命的短板,就是其人口太少。

本就人口稀薄的金国,经宋辽联军连番打击,青壮劳力与士兵已折损大半。

即便金国能从辽国和高丽掠夺人口补充,一来数量有限,二来被掠夺者多怀抵触之心,难以真正转化为可用的战力与生产力。

大宋的消耗战,恰恰瞄准了这一点——每一次小规模的冲突,每一次对据点的围攻,金国损失的都是难以再生的人口。守一座城,要消耗一批士兵;袭一次宋军粮道,又要折损一批青壮。大宋人口基数庞大,损失些士兵可以迅速补充;金国却经不起这般消耗,每损失一人,就意味着防线多一分松动,生产力多一分衰退。

如此往复,金国的人口缺口会越来越大。

到那时,农田无人耕种,粮草便会愈发匮乏;士兵无人补充,防线便会处处漏风。

到了后期,或许金国连守城的士兵都凑不齐,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宋的营寨与道路一点点推进到其腹地。

更关键的是,大宋的战略早已埋下更长远的伏笔。随着“结硬寨”推进,修路筑港的工程不断延伸,为未来的交通革新铺平了道路。

若是大宋的火车研发成功,铁轨便能顺着修好的道路一路铺向东北,将东北与大宋腹地紧密连接。

届时,军队调动、物资运输的效率将呈几何级提升,大宋对东北的控制力会如磐石般稳固。

如此一来,金国纵有顽抗之心,也无回天之力。人口消耗殆尽,土地被逐步蚕食,最终只能在大宋稳扎稳打的推进中走向覆灭。东北的广袤土地,也将彻底纳入大宋版图,成为大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说穿了,大宋这就是在仗着国力欺负金国,对着金国最薄弱的软肋,打出的一场必胜之战……

……

第330章 张纯对赵俣的迷恋

虽然已经决定了将大宋的都城从东京迁到北京,辽东这里的战事也在继续,北京这里拥有众多琐事需要赵俣来拿主意,可在见到前线的战事已经转为缓慢推进不是短时间就能灭掉金国之后,赵俣还是在第一时间决定回东京汴梁城,结束这次御驾亲征。

赵俣很清楚,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东京汴梁城仍旧是大宋的中枢,而自己是大宋的皇帝,不应该长时间不在皇宫坐镇。

中枢之地本是一个国家权力的核心,皇帝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稳定的象征。一旦长时间缺位,原本围绕皇权运转的官僚体系便可能出现衔接不畅、决策迟滞的问题。各部门官员在缺乏最高权威约束时,难免会滋生推委扯皮之心,甚至有人会趁机钻空子,以权谋私。

皇帝亲征或离京时,前线与中枢的信息传递往往要经过多层周转,很容易出现延误或失真。中枢官员不了解前线具体情况,可能会提出脱离实际的指令;而皇帝身处外地,也难以及时掌握京城乃至全国的细微变动,比如地方灾情、民生矛盾等。

皇帝长时间离京,最容易引发的还是朝野上下的不安。官员会猜测皇帝的意图,百姓会担忧局势的稳定,甚至可能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散布谣言,煽动人心。

所以,即便是亲征,若时间过长,后方也可能因“主少国疑”(即便太子成年,也难及皇帝权威)而滋生叛乱,历史上不少亲征帝王因后方不稳而功败垂成,便是明证。

因此,中枢的稳定是一个国家运转的基石,皇帝作为核心,即便有亲征等必要离京之举,也需严格把控时间,通过完善的监国制度和高效的信息传递,将权力真空的风险降到最低,否则再英明的帝王,也难抵长时间脱离中枢带来的连锁反应。

得知赵俣要回东京,张纯看着赵俣,大点其头。

见此,李琳问:“你好像很赞同官家回京?”

张纯直言不讳地说:“官家这是明君的表现。”

李琳问:“为什么这么说?”

张纯说:“官家登基时,外有青唐反复,西夏、辽军联合压境;内有新旧党争,国库空虚,士绅大族占田无数,百姓无尺寸之田,贫富差距极大,军人和官员数量太多,为了养活他们,朝廷不得不花费巨额钱财,导致财政严重超支,使大宋积贫积弱,形势如此之差。”

“官家登基第一年就把欠将士的军饷全都给发下去了,第二年就将欠官员的俸禄全都给发下去了,登基十五年,彻底解决了大宋三冗两积的沉疴积弊,而且还已经给百姓免了三十几次税,平均一年免两次。”

“政治上,官家登基以后,新党旧党他都用,新党旧党他又都不用,全看能力说话,最后是,新旧两党全都让他给驯服,只会搞党争没有能力的官员全都让他赶出朝廷,我大宋政治一片清明。”

“这非常高明,以明末的崇祯皇帝为例,他一上来脑袋一热就把魏忠贤给办了,没想到呢,党争是没了,可东林党一家独大,没人牵制了,到最后崇祯也控制不住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最后只能说要是魏忠贤还在,朕也不至于如此呀!”

“中兴之主的标配应该是变法,变法的目的是为了搞钱,手段是把土地从地方豪绅那里拿回来,重新分配给百姓,这样朝廷还可以重新收税,就像官家推行《士绅一体纳粮》和《摊丁入亩》。”

“你我都知道,在推行《士绅一体纳粮》和《摊丁入亩》之初,改革遭遇重重阻力,无数士绅豪强暗中串联,妄图以各种手段破坏新政,但官家意志坚定,毫不退缩,从根本上解决土地兼并与税收不均的问题,还废除了压在百姓头上一千多年的人头税,使百姓终于迎来了分盼的喘息之机,不再因繁重的赋税而流离失所、卖儿卖女,大宋也得以逐渐从积贫积弱的泥沼中挣脱出来,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而崇祯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魄力。大明朝最大的地方豪绅是朱元璋的那些朱子朱孙,比如蜀王朱至澍,当年四川百分之七十的土地都在他手里攥着;河南的福王朱常洛更要命,全河南的税收都不够他一个人花的。崇祯一个也不敢动,对他们是唯唯诺诺,然后对百姓重拳出击,经常是正常赋税之后,还要各种苛捐杂税,就三饷一项,每年就从江南额外搜刮六百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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