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210节(第1 / 2页)
包康对摩尼教还真没有深入了解过,所以,听方腊这么说,包康便将嘴闭上了。
汪公老佛是一个长相很慈祥的老者,身上穿戴非常质朴,一看就是一个苦修之人。
汪公老佛带来的信徒,各个清瘦有风骨,也都不像大奸大恶之辈。
包康心想:“听闻,摩尼教禁欲,不食肉,看来所传非虚。”
方腊来到汪公老佛身前,双手合十:“见过师父,后际已至,光明终将战胜黑暗。”
汪公老佛慈爱的一笑,语出惊人道:“我欲将教主之位传于你,与众教徒一同助你战胜黑暗,如何?”
一听汪公老佛话里的意思是准备让他担任摩尼教的领袖,方腊心中就是一喜!
摩尼教在南方有大量信徒,有了摩尼教教主的身份,方腊以后就不愁没有人追随他起义了。
另外,擅长造反的摩尼教拥有极为完整的起义攻略,比如建立五府六部等完整的管理团队,还有如何使广大的义军坚定不移的追随他们起义,这些全都是摩尼教所擅长的。
虽然方腊心中对当上摩尼教的教主热衷得不得了,但他还是推辞了一下:“弟子愚钝,不敢担此大任。”
汪公老佛双手合十,说道:“今黑暗王国弥漫愚痴、银欲、自大、乱他、嗔恚、不净、破坏、销散、死亡、狂惑等罪愆,管理黑暗王国的是魔王及其所属的五类魔,我教教徒若不通力伏魔,如何能真妄归根,明既归于大明,暗亦归于积暗,两宗各复,两者交归?”
汪公老佛又道:“你乃天选光明之神,当舍我其谁才是。”
方腊听言,这才双手合十:“弟子着相了。”
为汪公老佛等人接风洗尘过后,方腊将汪公老佛请到密室,跟汪公老佛说了他目前最大的难题,也就是,义军的人,只想杀士绅,不想反朝廷,都打着受招安的主意。
汪公老佛听完,也是眉头紧锁。
摩尼教的教义就是造反,不造反,其教从根源上就立不住。
可目前的形势是,其他人并不想造反,只想旱涝保收。
面对这种情况,汪公老佛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他对方腊说:“我等可打出‘清君侧’的旗号……”
……
第237章 烽火燃江南,士绅乞天兵
…
对于方腊想以“清君侧”作为方腊义军的口号,包康很意外。
“清君侧”是造反常用的政治口号,有利有弊。
利的方面是,起义需要名正言顺,“清君侧”以清除君主身边的奸臣为名义,可将自身行为定义为拨乱反正,减少与君主直接对立的压力,更容易争取部分不愿意对抗皇权的臣民的认同。例如西汉七国之乱时,吴王刘濞就以“诛晁错,清君侧”为口号,试图让反叛显得师出有名。
这还能将矛盾指向君主身边的奸臣和小人,而非君主本身,一定程度上降低起义的谋逆色彩,可能吸引那些仍对皇权有一定认同但不满权臣的势力支持。
而从方腊义军的角度来看,在赵俣没有任何问题相反还有“圣明”之名的情况下,用“清君侧”这样的口号确实很合适。
而且,方腊选择的奸臣和小人也很合适。他没选因收复青唐和西夏、大败辽国、辅佐赵俣大力治理赵宋王朝口碑已经变好的宰相章惇,甚至没选副宰相韩忠彦,而是选了尚书左丞蔡京。
蔡京权倾朝野,还总给赵俣送女人,甚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赵俣,他喜欢奢华,做事不择手段,名声不好,关键,他确实通过自己的权势在江南兼并过土地,家产丰厚、广置田宅,更关键的是,蔡京早年在杭州任职时,结交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小人,南方百姓对这个小人恨之入骨。
这个小人名叫“朱冲”,他有一子名叫“朱勔”,正是历史上的六贼之一,他们父子二人是苏州极有名的士绅,手眼通天,心狠手辣,非常有能力,据说就没有他们父子办不成的事、搞不定的人。
朱冲原本是一名杂役,机缘巧合下碰到贵人相助,回家后开了一个药铺。
朱冲所卖的药品疗效显著,逐渐在苏州一带闯出不小的名气,家境也慢慢富裕起来。
一次,蔡京来到苏州,想要建设一个寺庙。然而,巨额的费用让蔡京十分头痛,于是,蔡京找来当地的僧人商议此事。商讨过程中,僧人一致推荐朱冲,认为在当地只有朱冲能负担起如此巨额的捐款。蔡京听闻后,就将此事交给朱冲办理。
朱冲在答应蔡京之后,便迅速行动起来,很快,寺庙中的建材便堆积如山。
几日后,蔡京来寺庙查看工程进度,朱冲的办事效率让蔡京十分满意。
在那之后,蔡京就十分器重朱冲、朱勔父子。
虽然这一世皇帝从赵佶换成了赵俣,没有了花石纲,但朱冲、朱勔父子既然靠上了蔡京,蔡京又是负责搞赵宋王朝的经济的,手上还有最赚钱的海上贸易,那特别有本事的朱冲、朱勔父子赚得还能少?
过程就不赘述了,简而言之,这些年,朱冲、朱勔父子赚到了大量的钱,他们父子以及他们家族购置了几十万亩土地,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在整个江南都很有名。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也不怪南方的士绅如此抵抗新政二策,实在是他们拥有的土地太多了。
要知道,朱冲、朱勔父子,其实还只是士绅中的“暴发户”,就这,他们家族都有几十万亩土地。
就更别提那些传承了一二百年甚至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大世家了,这些大世家所拥有的土地怕不是得有上百万亩?
你以为这些士绅没看出来赵俣坚决改革的态度吗?
怎么可能。
赵俣为了推行新政二策,都对宋江义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些士绅怎么可能不知道赵俣铁了心地要改革?
可问题是,北方长期面临辽、西夏等政权的军事威胁,战乱频繁,导致人口流失、土地荒芜。百姓为躲避战乱逃离家园,土地易被抛荒或低价抛售,难以形成长期稳定的土地兼并环境。
而南方远离边境,整体社会环境稳定,为土地开发和集中提供了条件。安定的环境也让南方士绅有更多机会通过购买、开垦、不择手段掠夺等方式积累土地。
还有,北方多平原,但长期农耕导致土地肥力下降,加上气候相对干旱,农业产出稳定性较差。部分土地因战乱或水利失修变为盐碱地、荒地,难以形成高价值的集中化田产。此外,北方畜牧业与农耕混合,土地利用更分散,不易被单一阶层大规模垄断。
而南方条件优越,适合水稻等高产作物种植,且通过围湖造田、梯田开发等方式不断拓展耕地,土地经济价值高。南方士绅更倾向于投资土地,形成“田连阡陌”的规模效应,而北方土地收益较低,对士绅的吸引力相对较弱。
再者,赵宋王朝的都城位于北方,朝廷对北方官僚的监管相对严格,加上北方士族在唐末五代战乱中受冲击较大,新兴士绅阶层尚未形成强大的土地垄断势力。此外,北方靠近京畿,朝廷对土地兼并的干预更为直接。
而南方自晚唐以来经济地位上升,科举制度下南方士人大量入仕,退休后返乡置地,形成士绅阶层。他们利用政治特权和经济实力大规模兼并土地,且南方远离朝廷,朝廷监管力度较弱,土地集中现象更易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