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85节(第2 / 2页)
可这些人又不敢表现出来。
如今数十万宋军将兴庆府围得水泄不通,谁敢找死?
再说,就凭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能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求更多?
至于李乾顺,以及李氏之人,吕恵卿没有资格处置他们,而是命童贯将他们全都押回东京汴梁城献俘。
很快,轰轰烈烈的大抄家行动便开始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抄家,可不是让西军抄的,而是户部派来已经有几个月的一众官员负责带人抄的。
户部官员抄家就专业太多了,他们不仅查抄金银珠宝等财物,还按照赵俣的指示,将珍贵的书籍、礼器、古董、碑文拓本也全都收集起来,妥善送回东京汴梁城。
作为现代人,赵俣很清楚,这些古籍碑文、礼器古董,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承载了西夏乃至整个西北地区的文化脉络与历史记忆。它们的保存与传承,对于研究古代丝绸之路、民族交融以及西夏独特的文化艺术,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而且,赵俣深知,一个国家的强大,不仅仅体现在军事上的征服与领土的扩张,更在于对文化的包容与传承。西夏虽已经覆灭,甚至在赵宋王朝的人看来,这个王朝就不应该存在,甚至会否认它是一个王朝,但赵俣不会干这种掩耳盗铃的事,也不会让其文化随之湮灭,而是想让这部分文化成为赵宋王朝文化宝库中的一部分,让后人得以窥见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王朝的风采。
而当西夏的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自信满满地走上公审台了之后,才知道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曾经那些被他们当成牲畜一样的奴隶和那些被他们欺压剥削的平民,无不红着眼睛判他们死刑。毫不夸张地说,上去一百个,都未必能活下来一个。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西夏的平民和奴隶,在积压已久的愤怒与仇恨的洪流中,终于得以宣泄。他们挥舞着双手,高喊着“杀杀杀”,他们的每一声“杀”,都像是为他们多年来的苦难与不公的呐喊。
在这片曾经被西夏贵族巧取豪夺的土地上,平民与奴隶们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尊严与力量。他们围聚在公审台周围,目睹着一个个作恶多端的贵族被绳之以法,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希望。那些曾经被剥夺的权利,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恢复,那些曾经被践踏的尊严,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彰显。
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在生死面前,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与绝望。他们颤抖着身体,哀求着宽恕,但这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一旁赵宋王朝的官员和将士见到这疯狂的一幕,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心神,目光复杂。
他们之中,有人心生怜悯,望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风中残烛般颤抖的西夏贵族,感叹世事无常,因果报应不爽;
有人面露快意,认为这些贵族的死是罪有应得,是大快人心之举,是他们多年受西夏侵扰的宣泄与解脱;
有人沉思不语,心中盘算着这公审之举应该能帮赵宋王朝消灭西夏的顽固势力、让西夏的平民阶层和奴隶阶层接受赵宋王朝的统治。
有人冷漠沉稳,想着未来如何更好地治理这片新收复的土地,使其真正融入赵宋王朝的版图与文化之中;
还有人看到了底层民众的疯狂而心生警醒,尤其是看到真有一些风评不错的官员、大善人能从这么疯狂的公审台上走下来。
就在大抄家和公审轰轰烈烈地进行过程中,童贯也已经将西夏的皇室和宗室全都捉了起来,并就将男女分开。
对于西夏的皇室和宗室,童贯下令将他们全都装进了囚车当中。只要不死就行,至于他们好不好受、遭不遭罪,童贯一概不管。
而对于西夏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童贯则特意嘱咐那些西夏宫女对她们好生照顾,不得怠慢,也不得无礼。
至于西夏皇后耶律南仙,童贯更是以臣子之礼相待,完全把她当成了赵俣的皇妃。
按说,兴庆府破的次日,童贯就可以押运这些俘虏回京献俘。
可童贯硬是以天气还未暖此时上路有可能会造成俘虏大量死亡为由,又拖延了半个多月。
在这半个多月内,童贯从西夏的达官贵胄、士绅望族、豪门大户、豪商巨贾之家又给赵俣挑了数百个美人。
同一时间,一众西军将领照例又给童贯准备了一百车金银珠宝,让童贯带回京去孝敬赵俣。
值得一提的是,兴庆府破的第三天,折可求率领折氏之人,将西夏的皇陵全都挖开,挨个对李继迁、李元昊、李谅祚、李秉常、大梁太后、小梁太后、梁乙埋、梁乙逋等人进行鞭尸,为这些年在宋夏战争中战死的宋人尤其是折氏子弟报仇雪恨。
而这些陵墓中的陪葬品,则全都被户部的官员收起,装箱封印,准备运回东京汴梁城。
洪武三年五月中旬,终于心满意足了的童贯,和户部的部分官员一块,押送着李乾顺、西夏的皇室和宗室以及上万辆大车凯旋回京……
……
第209章 天日照尔不照我
…
就在童贯押送李乾顺、西夏的皇室和宗室以及从西夏得到的战利品回东京汴梁城的当天,云地出事了。
准确地说是云中府出事了。
——当初,收复辽西京了之后,赵俣给辽西京改名为云中府。
一个多月前,张询和王赡率东辅军进攻辽西京,辽西京留守萧察剌见大势已去,只好开城投降。
可张询和王赡不满足只收复云中府这点功劳,便只留下部将项春率领的一支偏军驻守在云中府,以监视云中府的降军,他们则率主力去收复寰州了。
不想,乘云中府留守空虚之际,云中府的辽人竟然杀死项春等人复叛,他们又四处联系辽人,想要凭他们自己收复云地。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云中府的辽人恨赵宋王朝的人入侵他们的家园,实话实说,西军出身的项春军纪也不行,在主管军纪的张询离开后,他带人劫掠了不少人家,坏事没少干,进而引起了众怒,云中府的辽人将项春挖出心肝,众人分而食之,以此来发泄他们的怨恨。
郭成得知云中府复叛的消息后,迅速派种朴率北辅军来云中府平叛。
云中府的三万余辽人,列营于云中府城西,与北辅军展开会战。
在这些辽人看来,他们以逸待劳,兵马还多于北辅军,怎么都能打赢这一战。
可这些辽人却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赵俣凯旋时,将静塞军留给了郭成。
种朴出发前,害怕出事的郭成,就把静塞军交给了种朴。
在这平原上,具装重骑兵就是所向无敌的钢铁洪流。
结果显而易见,三千静塞军以其无坚不摧之势,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绝对主宰。